然后就震惊了。
好家伙,原来还是群批。
几个男的正办完事,事发突然,只潦草穿了条牛仔短,上半赤着,一腱子肉肌肉贲张,还留着几条错乱的指甲抓痕。
门被造弄得断开了,隔板堪堪倒在地上。
很显然,不会是自愿的。
衣服好像有点短,只堪堪遮住和小腹,下半还差一截才到。
隔断里女声叫得堪称凄惨,反正听不出来一丁点的快乐。
?
几个男的脸色冷下来了。
几个男人结束持久的干后匆忙拉上,遮住疲下去的东西。
废话,在这儿看了这么长时间不就等着被人上吗?
她不耐烦地推开伸过来的手,捞起地上云里雾里眼神空的人,脱下来的衣服罩在她上。
这女的染了毒瘾,又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搞,早就烂透了。
方云没看他,情绪一点点冷下来:不好意思,我喜欢比我小的,喊我姐姐的。
妹妹,劝你不要多闲事。
男人很自然地欺上前,以虚笼着的姿势微微俯靠近她左边脸颊,眼神玩味又沉溺。
最外边那个男的掏出烟来抽,觉得她还有意思,撞见这样的场合还脸不红心不的,往这儿盯着看似乎还兴趣。
喂,他了声口哨,不是吧妹妹,看够了没?
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怒了。
地上的女人意识不清,浑抽搐着,被暴抓过的堆在前,不着寸缕的上遍布如同被打过的青红痕迹。
能站起来吗?
就是欠收拾。
方云大概猜出来里面在发生什么,略微蹙了下眉。
不过转瞬间就看到她把上的外搭衬衫解开脱下来,动作干脆利落,径直朝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比如现在,从这儿都能听见洗手间隔断里发出不小的声响,碰撞得门发出窸窸窣窣声响不断颤动,一厕所空气清新剂里还夹杂着别的一些味。
方云不是很喜欢男人在床上说荤话,一点也不感,反倒让情事变得野暴戾。
你还打算怎样?他嗤笑。
男人气得差点竖中指作手势:长得就一副欠的样。
她抽出纸巾干手,没想过要打扰里面打野炮的人。
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连屏幕都打不开了。
她勉强扶着人站起来就被男人拦住。
报警吗,这家店主人都默许了,条子敢来早就来了。
方云叹了口气,抬问:还得起来吗?
服个,待会儿能少疼些。
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儿给卸了?
那女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痉挛间眼神涣散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止不住似的。
方云垂在侧的手攥紧了下。
要不要点脸,又没看你。她全然没半点好语气。
方云下意识回看了眼。
轻轻拍了拍她褪去红后逐渐变得苍白无色的脸颊,声音放低:别怕,我带你离开这里。
方云弯笑了下:我看你长得比较欠揍。
偏偏女人一双黑眼珠十分干净,笑起来又跟月牙似的,让人想不到半点绮念,一边去。
妈的,看的老子又了。
方云差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污染眼睛的画面。
酒劲一上,现在还有点困,不用说肯定是零点以后了。
她材本就偏纤瘦,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裹小吊带,出白的蚂蚁腰,纤长突出的锁骨下一小串英文字母纹,当初陈忱非拉着她弄上的。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就会意,嬉笑脸说话。
方云低着没说话,轻勾了下,出讥讽的神色。
这家酒吧说不上有多不正经,但若是仔细看,场子里确实有许多不正经的地方。
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,人家单枪匹的但这都快上天了。
哪个姑娘会这么低贱地被几个男人轮番玩弄?
男人着气,吭哧卖力地冲撞,一边弄一边讲各种脏话荤话,简直没耳朵听下去。
机出来的时候手一,啪嗒一下掉到了水池子里,水龙还哗啦啦往下放着水。
我靠,别给脸不要脸啊!
,这女的真他妈浪。
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重物倒塌的声音。
对方没一点想要退开的意思,到手的猎物不弄一顿可惜了,没关系,你想要什么样子的都可以。
她把女人扶着往洗手台边上靠好,掖了下女人上的衣服,尽可能遮盖住更多暴的肌肤。
都不用糊弄着下药了。
两敞开间,那红充血的本合不上了,红的白的黏黏糊糊了一地。
她打了个哈欠,提起小挎包晃晃悠悠往外边走。
估计叫得比刚才那个还好听。
方云随手取下手腕上的发带将栗色长发撩起扎了个高尾,几丝未干的碎发连着水渍黏在一截白皙细腻的颈子上。
这群混。